仅海面之上就有千丈,那没入水下的山体会有多么巨大。

        临近冥山,飞梭的速度慢了一些,这里到处都盘旋着飞船飞禽,稍有不慎就可能撞上。

        终于,找了个空当,飞梭慢慢落了下去。

        这是巨人嘴边一块平台,业已停了不少飞船,不少人正打量着入口的情形。

        吴亘与其余人走下飞梭,背了一个比人还高的包袱,身旁还跟着一只长相怪异的冬青幼鸟。其余几人也是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袱,皆是紧紧束缚于身上。真正的入口就在巨人嘴般的石洞中,显然尚没有打开。

        昭玄司的人看着几人如逃难般的打扮,欲言又止,长叹一声驾着飞梭离去。对他们而言,这是一趟单程的送行,这些人能不能从这里返回只能看各人的造化了。

        大遗洲,这是一个陌生的大洲,迄今为止,人族尚没有走遍大陆的全部,这里充满着未知和危险,没有人敢打保票说能安然出来。多准备些总是好的,说不定一块肉有些时候就能活一条命。

        走入巨口般的洞之中,里面宽敝的惊人。映入眼帘的,是两排做工拙朴的高大石人。与外面山体的黝黑不同,这些石人却是通体灰白,岁月的斑驳布满了全身。每座石人都足有三十余丈高,面部狭长,身有长尾,相貌与今人大为不同。

        石人手拄长剑,两两相对,身体多有残缺。再坚硬的石头,最精巧的手艺,终是败在了时光的手下。目睹此景,不免让人长叹唏嘘。

        石人背后,一排排的巨大圆柱支撑着这偌大的空间,一些石柱业已折断,零落于仍残留着海水水渍的地面上。

        沿着石人拱卫的通道前行,四下寂寂,进入洞中的人,无不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由然间便生肃穆之意。嘈杂声远去,只剩下脚步的沙沙和沉重的呼吸。

        残壁断柱,尽显岁月浸染的沧桑。石人无言,难诉横亘万古的离殇。潮风声声,带来了远古的呢喃。拾阶而上,淤泥下的斑驳岩石,又记载了多少文明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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