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不行了!宝宝、插进来!不要折磨我了,好痒好想要!”佩厄斯难耐地发出泣音祈求她,隔靴搔痒地磨腿太折磨人的心志了,更何况早就习惯被狠狠贯穿的佩厄斯根本接受不了这个落差。
佩尔都求她了怎么能不满足呢!
妙乐突然深深一顶!早就濡湿的穴口轻易就吞入了肉棒,直接含到了深处顶到了熟软的宫口!
“——啊、呃……”佩厄斯解脱般的吊高声音再沉溺下去,身体的肌肉也在绷紧后彻底放松扶着妙乐的肩膀瘫软下来。
穴腔里酿造的淫水被这一下捅开了甬道,佩厄斯激动地收绞着肉壁,粘连的淫水从撑开的连接处漏出,糊满了白嫩的腿根一片湿淋淋!
“唔、佩尔这就喷了?”妙乐揽着佩厄斯的腰,一边抽送着肿胀的肉棒一边假作天真地说。
怎么、可能不喷水呢,都被磨了那么久了……他又抵抗不住乐乐。
于是佩厄斯用语焉不详的呻吟回应她:
“嗯!是、被乐乐操喷水了,啊啊、进去了——!”
松软的宫口被入侵,又胀又痒的触感让他惊声,又迅速转为低沉的媚声在耳边给她助兴,“哈、哈~宝宝好厉害——一下就顶到最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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