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比他果断很多:“你问他等于第一个选项，他肯定要。”
“但是让他提前知道这件事，和生下来以后再知道，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个不一样我不考虑，我只考虑结果。”段修雅道，“明天他醒了肯定没法做手术了，所以你们尽快，赶紧选，我很民主了。”
“我想先确认一件事。”凌北问，“如果孩子生下来，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韩蛰刚开始就说了选生下来，嗤道:“自己孩子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不是他能不能接受这个孩子，是他能不能接受这个孩子跟他一样。”凌北纠正，“甚至可能命运都一样。”
韩蛰暴躁道:“你是觉得段馥会把他扔了？”
“不一定。”凌北说，“可能是为了防止他重蹈自己的覆辙，直接把他掐死。”
坐轮椅的段修雅就在他们面前，铁证如山，段馥确实像干得出来这种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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