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好不好,我到了、啊、啊……我下面、要尿了,别让我尿床上……”
“这就不行了?”韩蛰打一下还不够,还要捏着臀部挺翘的软肉,时不时用指甲掐一把,“老公刚开始呢,别急。”
“不行了,真要尿了——”
“铺浴巾了,弄不到床上。”孟鹤表面上是安慰他,其实也是找理由,“又不是第一次了。”
段馥生完孩子之后不可避免地体能变弱,漏尿失禁的毛病一个没落下,修复也没能恢复到生育前的水平。做的时候被操爽了就会忍不住失禁,前面堵住了都能从女穴的尿道漏出来,他们就顺其自然,总比憋出什么问题好得多。
但是段馥自己还不太习惯,能注意的时候就会想办法避免,他很喜欢被玩阴蒂,这里快感强烈,不需要插入都能让他欲仙欲死,但是发现玩这里更容易漏尿之后他自慰都不做了,只有被上他的人顺势摸到才有机会满足。这一点已经被孟鹤摸得透透的,他手是干惯了粗重活的,指腹粗糙,按在娇嫩的肉珠上轻捻一下,就能激得段馥下身湿一大片。下面一流水难免有尿意,段馥被他们前后夹击,几次试图下床去厕所,都被体内鸡巴的顶撞弄得两腿发软,跪都跪不起来。
整个酒店房间里弥漫开躁动的兽性,一张床上丢着衣物浴巾,一张床上三个人把床摇得吱嘎作响,身下的浴巾沾满尿渍和精液。酒店隔音不好,段馥不敢叫太大声,实在忍不住了才闷哼一下,大多数时候只能咬着韩蛰的肩膀憋回去,换来狠狠打在臀部的一巴掌,或者腿根掐出来的指印。几个人的呼吸乱在一起,周身的空气都被淫欲加热。段馥再次高潮时总算松开了一直咬着韩蛰肩膀的嘴,痛苦地仰起脖子却叫不出来,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接下来就大口大口地呼吸,弥补高潮时窒息的缺氧。前面的性器耷拉着没什么东西可以射了,下面的尿道口断断续续流出几股,在浴巾上晕染开昏黄的色块。
他的乳房贴在韩蛰上身溢奶,就这点东西,韩蛰也不放过,迫不及待地抽身出来抱着他吸奶,吸得乳房空了才停下。孟鹤从后面帮他按了按,确认奶水排空了,放心靠在他后背上温存了片刻。射过的性器不知不觉滑出肠道,他把套子取下来丢了,又递一个给韩蛰。
他们不应期算短的,很快又有感觉了,就交换位置,插进了彼此刚插入的地方。段馥小声说很累,意思是想停一下,但是已经开始了当然不可能停下来,所以孟鹤只是在他额头安慰地亲一口,就扶着他倒在床上,让他躺在自己身上挨肏。下面被两根东西再次插得汁水淋漓,上面的乳房磨蹭着也有了感觉,乳肉涨疼,乳头却有种针刺的锐痛,都是这两个便宜爹害的。他迷迷糊糊想着,报复性地在孟鹤胸口咬了一下。
“嘶……”孟鹤被他的犬齿正好刺到乳头,又疼又爽,也给他屁股来了一下,“欠操了?”
“你、你才欠操,让韩蛰把你也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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