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家里也没电视，你不看警匪片，哪儿学的那些花样？”
从一开始见面的地点，在哪个转弯引诱凌北甩掉其他人，最后麻袋蒙头，审问，全是段馥的主意。他很有耐心地设计了好几天，又花了很长时间去等待合适的时机——刚下过雨放晴的时候，泥泞小路会拖慢速度，弄脏车牌，就算中间出了差错让凌北去调监控，他也找不到是哪辆车。
虽然脏车牌上路会违规，不过他们行动的地方都很偏僻，没什么人管，段馥没学过交规不知道，跟他们商量的时候，他们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放过了。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我想了一下，如果我是凌北，我会怎么找到我的行踪，然后再按他的想法把窟窿堵上。”段馥说，“这个又不难，自己想也能想出来。”
他轻松口算出咖啡馆的账务时也这么说，换了别人韩蛰可能看不顺眼觉得他装逼，但这是段馥，他除了惊叹之外，还有点隐隐约约的担忧。
“以后做这种事还是先商量一下。”他尽量说得委婉点，“真惹出什么麻烦……”
“我本来就是个麻烦，可你还是让我留下来了。”
韩蛰看看租车所的人都在各忙各的，骂了一句，搂住段馥对着他嘴就恶狠狠啃上去。段馥不太适应，挣了两下，反被他掐住了腰上的软肉。
“小没良心的……”韩蛰本来想再骂他几句，看到孟鹤出来了，只能悻悻松开，“你给我等着，回去干死你。”
他声线低，比孟鹤那种温柔平缓的语调多了一种沙哑的粗粝质感，段馥听他在耳边骂脏话，不由自主就心里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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