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他只以为自己会被操坏。
“咕叽咕叽”的水液声随着手指的挤压、撸动出现。
沈质喘息加重,那双深邃的眼睛中只有顾玉宁一个人的身影,看着他玩弄着自己身下的性器,也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龟头抵在自己往下滴着水的穴口上。
“唔——!”
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软肉直直地操了进去,顾玉宁眼角湿润,整个人像是被那根庞大的性器操穿了,很撑很撑……
而他越是难受,就越是扯紧连接在沈质脖颈上的锁链,盯着男人跟自己一起痛苦。
“父亲怎么那么没用?”顾玉宁吸着气,眼尾湿红,可怜得不像话,“连一根正常大小的东西都长……唔……长不出来……”
白皙的肚皮上已经清楚出现了那根性器的模样。
沈质浑身滚烫,眼中的欲望很浓,听着顾玉宁像是夸赞自己的话轻笑了一声,“主人难道不喜欢吗?”
顾玉宁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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