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在对面吗?”
金碧云抬头朝着对面的房子看去,没有任何异样。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敏感了。”
在金碧云摇头轻叹,然后驾驶着汽车离开的时候,在对面的房间里,一名青年自言自语道。
“头,这个女人好像觉察到了什么。”
“你想多了,她每天都会觉察到什么,不是因为她觉察到了什么,而是因为做贼心虚!”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点头一根香烟,冷笑道。
“当惯了贼,总是会心虚的。”
说罢,他朝着对面的房子看去,和过去的日日夜夜一样,他们就一直在这里……盯着目标。
其实,并不仅仅只有他,还有其它的小组,他们也在盯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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