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上百米的距离,一名军士端着冲锋枪对着敌人就是一通扫射,机枪也拼命的扫射着。
可猛烈的还击并没有挽回士气,士气显得有些低落,沉闷优郁的痛苦笼罩着整个战场,连炮声和轻机枪的射击声都失去了昔日的清脆,在倾盆大雨中显得那么沉闷。
仗打成这个样子,使连长真三郎脸上带着难掩的怒色。这个来自非洲的家伙,东瀛名字叫真崎甚三郎,出身于殖民地警卫队的他,打起仗来非常勇猛,一次又一次地擦拭着从额头流到鼻尖的雨水,嘴里不停地唠叨着:
“哎,真没办法。哎,真没办法了……”
大家都清楚,这样死气沉沉地互相对射下去,到什么时候也不能解决间题,而找不出解决的办法,士兵就要呆在壕沟中让雨水浸泡着,一直要熬到天亮。
那种情况连想都不敢想,对士兵们将是何等痛苦,明天的战斗力也肯定会受到影响!
“突击!”真连长自言自语道。
“除去突击别无选择。”
他低下头仔细地审视着部下的情况,兵力似乎损失不太大,最终他决定突击。眼前,手榴弹一个接一个地爆炸,距离敌人的堑壕只有八十米远。
“好啊!”
他大叫一声,两手扒着泥土从壕沟里爬了上来,挥起他的武士刀下达了突击命令,而且是第一个站立起来冲了出去。
可惜,这次突击一败涂地。要是在士兵士气高涨、动作协调一致的时候,连长一冲出去,全体士兵旋会立刻象撤开的大网一样,直捣敌人的阵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