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任何踪。”
……
听着一众亲兵的回复,熬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可能?难道传言是真的,道长真在藏铭城栽了?这说不通啊……”
“世子,这些都是小事。”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跟着一个驼着背、伸着脖子,下巴上有着一撇小山羊胡的小老头,迈着八字步,一挪一挪的走了过来,“那幅画得尽快寻回来,至于你先前在信中,将那虚言子一番吹捧,其实都不算什么,也不用将其他几位世子的讽刺放在心上……”
熬灵闻言,低头沉思,最后摇头:“我不觉得道长会这么容易败亡,现在众说纷纭,但尚无实例证明他落到了剑心使的手中!”
“很多人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那小老头摇头晃脑,“老臣知道,你先前对那虚言子太过推崇,现在局面翻转,有些下不来台,但修行界的事就是这样,忽兴忽灭是常有的,老臣活得长,见得多了。”他指了指周围,“你说那人该在这一片闭关,但咱们这次连探查用的法器都拿了几个,前前后后,十几人搜索,一无所获,难道是他布下了天罗地网,让旁人都无从巡查?这说通吗?为什么不面对现实呢?”
说到这,他压低声音:“难道,西鲸岛的人会说谎?”
熬灵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什么情况?有人假冒我?被西鲸岛的人抓住了?”
洞穴之内,借着阵法联系,陈渊对林中之事了如指掌,很快就从只言片语中,组合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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