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诲怀疑道:“有人会信?”
“所以才要抬高定西余部的地位,学生斟酌着将军离去时的话,发现其含义是要护持定西余部!”
“原来如此,以定西余部为根,重建兵马,等于都受陈将军庇护。果然,这文章,理解深意,还得是你!”王诲眼中一亮。
“经此一役,西北各家,都会逐字逐句的推敲将军之言,但咱们占着先机。”刘一圣谦虚了一句,接着话锋一转,“除此之外,还得派人去寻将军,最好能将他请回来。”
“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王诲安排的人还没走,传讯的人就到了门口,说是黄粱道的三代大弟子潘殷,在军中引起公愤,被扣在军中,兵将们朝着闹着,让他给振武将军道歉!
王诲一听,头就大了。
刘一圣也皱眉道:“黄粱道的人为何会来此处?又怎敢在军中诋毁振武将军?”
“具体情形还不了解。”
刘一圣又问:“曾将军呢?对了,定西军有个都头,叫张雀的,你可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