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秦流西施针并没有避开他不说,还详细讲解这套针法穴位的妙用之处,一点都没有藏私。

        刘府医感觉自己赚大了,瞥一眼跟着过来的药童,后者递过来一幅穴位图,他亲自在每个穴位标记,这也是为了以后方便练习和避免出错,因为扎针也讲究穴位顺序和主次之分的,错了,效果也不同。

        认真的人最好看。

        明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流西,小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只是下一秒,嘶。

        好疼!

        秦流西没看明茴那因为吃疼而控诉的小眼神,只对刘府医认真地道:“灵枢经脉篇里有言:经脉者,能决生死,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痛则不通,经脉壅塞淤堵,就无法使这五脏六腑阴阳调和,而经络畅通无阻,人体气血才能使脏腑相通,阴阳交贯,内外相通,也才能直供心血。”

        刘府医点头:“受教了。”

        就是你刚才这一刺,颇有点私怨的样子,明着下黑手!

        秦流西对于下黑是面不改色,又扎一针,继续道:“你别因为他年纪小怕他疼而不敢下针,针刺不到位,那也是白瞎,咱们做大夫的,学医是为救人。但怕这怕那的,诸多顾忌,有本事而不敢用,那还怎么悬壶救世?伱明知道怎么才是对他好的,却因为他喊疼而不敢下狠手,那不是为他好,是害了他。”

        刘府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的微笑:“您所言极是。”

        虽然感觉你在教唆和引导我对熊孩子下黑手,但听起来很对头,以后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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