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的语气很是平淡,可他愣是从中看到了此后的血雨腥风,让人心惊。
滕天翰深吸了一口气,问:“你,相得可准?”
“准与不准,在于大人信与不信。我说你和贵公子父子缘薄,并非是说他命短,而是他和您,甚至家族,情缘淡薄。非是小公子身体之故才会如此,而是命数。”秦流西淡淡地道:“大人也别愁,这一个虽缘薄,您还有至少两儿承欢膝下。”
那我是该哭呢还是笑呢?
滕天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一面说自己和儿子缘薄,另一面又说自己人丁旺盛。
是了,昭儿都已经七岁了,家里也早已有意给他续弦,也已经看准了一人,最迟年后就抬进门了。
滕天翰道:“不管如何,还请大师为我儿看诊?”
秦流西点头,伸出手。
滕天翰不解:“???”
“大人,该付我替您相人的卦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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