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让冰雪恢复正常，但是让她两三天不出什么问题，陆凡还是可以做到的。
人流移动得很慢。
很多人看起来都是虔诚的信徒，他们基本上都是三步一跪九步一拜，用一种如同蜗牛爬一般的速度在往神庙进发着。
当然，也有很多人没那么虔诚，他们只是慢慢地移动。
这也可以理解。
活神仙太久才出来一次，而且显然没有形成一个非常严谨的教派。
这就导致他最虔诚的信徒都是亲眼见过他的人，而那些没见过他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都还将信将疑的。
这一点他和那些真正的教派比起来，就差得很远了。
或许他压根就没有想要搞什么教派吧。
陆凡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面琢磨着。
也幸亏还有许多不够虔诚的信徒，才让他在人群中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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