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机道人也传出一阵阵细微的念头波动,若非神魂敏锐之人,绝计感应不到这股念头起伏。
“‘白象王’昙摩云这一次的言谈举止,颇有些深沉,我观其前后行径,感觉此人并没打算阻止我们摘星盟与大衍派、纯钧教的内斗,反而有些坐山观虎斗的意图……”
这道意念波动除了贺平以外,就连庾不信也感应到了,他听到云机道人这么一说,心中悚然大惊,泛起强烈的寒意。
“难不成,朝廷是要借此机会,除掉我们这些盘踞在南陵道中的修士,彻底毁掉这片地域中的修行界势力?”
庾不信也算是以“飞煞神”这一凶名横行南陵道以西,被外人视为心狠手辣、凶残的不可理喻的厉害角色,可是一想到了这几百年来,朝廷大军四处横行,毁灭了数百修行门派的滔天凶势,登时也是头皮一下炸开,麻到了脊椎骨!
当今天下,朝廷才是最大的修行门派,不仅拥有无穷无尽地资源,生杀予夺,还拥有天下大义名分,还拥有深不可测的财力资源,石禅寺偌大的一个禅宗祖庭、佛门圣域,说被剿灭就被剿灭,道门的诸多势力也被打压,凶名赫赫的长生九邪,也不得不藏头露尾,不敢显露踪迹。
‘不管是摘星盟,还是大衍派、纯钧教,在朝廷面前,也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吹口气就能灭掉我们!若是昙摩云真有这个心思,这趟深入地渊界之行,就是我们三派和其他散修势力的葬身之地!’
仿佛是感应到了庾不信心底的慌乱,贺平语气平淡的缓缓开口道:“事情,恐怕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而且,我不认为朝廷会将摘星盟、大衍派、纯钧教这三方势力当真是弃子看待,毕竟,南陵道的局面如果缺乏了这三家,就变成山越夷人一方坐大,这绝对是朝廷不愿意面对的一个局面。”
他停了下来,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也不排除‘白象王’昙摩云另有想法,可惜他有一半异族血统,又是麓龙土邦的宣慰使,朝廷对他恐怕也不是全盘信任,所以……”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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