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金针是让巧工专门锻制的,金针内里是中空的,里面掺杂着强效的麻药,刺入穴位能够在短时间内断绝这条胳膊的知觉,同样也能止痛。

        他把没有知觉的左手放在铡刀上,指挥着一具纸偶,用力按下铡刀。

        伴随“咚”一声钝响,铡刀将左手的肘部连骨头一并切断,半截手臂从桌上滑落下来。

        尽管使用了金针和麻药,贺平还是能够感受断手的痛楚,好在,这点痛楚还能够勉强抑制住。

        他拿起旁边在炭炉中烧红的铜斗,以高温炮烙止血。“滋”的一声,熟肉仿佛烧焦了一样,空气也弥漫着一股焦臭味。

        好在血总算止住了,贺平眉间锁皱在一起,金针刺入的麻药药效正在变弱,刹那间,一阵剧痛如电流般走遍全身,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然而,这还不算太糟糕,真正糟糕的这股痛楚带来的昏倦欲睡的感觉。

        “这间隙可不容睡过去。”

        他怕自己捱不过去,连忙伸手按住眉心,运转“九宫明月登真法”,强行将自身的精元涌入眉心的上元宫府,顿时,他那苍白的脸颊变得一片潮红。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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