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晏在心里,把白莲教的人臭骂了一遍又一遍,跪下道:“臣该死,是臣保护不周,请殿下责罚。”
“起来吧!”
朱炫淡淡道:“把尸体拖走,再帮我找大夫。”
“多谢殿下!”
周安晏磕了几个头。
得到这句回应,他明白自己不用死,也死不了。
殿下要比陛下,仁德太多,将来绝对是个仁君!
大夫很快安排好了。
给岑花简单地处理一下受损的脖子,再安排人准备热水,洗干净身上的汗水,朱炫还要安慰一下受惊的她们。
岑花还好,很快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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