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声音传出,代表着辩论结束,皇帝已经不对那个问题“感到疑惑”了。
身为展书官的杨慎一边行礼,一边带着不甘看父亲一起退回侧面。
为什么不继续反驳下去?
这王守仁对心学的根本问题避而不驳,正是败象啊!
他觉得哪怕是自己上,也有很多种说法能驳倒王守仁。
但他不懂,杨廷和已经无法开口。
这又不是搏命,这只是学术交流。
哪怕朱熹在时,也不能说心学全无可取之处。
人家已经认怂了啊。
难道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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