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断断续续,底气也不大足,更何况还有捣乱的妙乐在轻轻慢慢地抽插,驱赶的话显得绵绵软软毫无力度,妙乐当然都当听不见了。

        “不要,我看着你做嘛,”妙乐毫不犹豫就拒绝的佩厄斯,“腿分开点,我不好插了。”她又漫不经心地提要求,可怜的佩厄斯羞愤地岔开腿被进入。

        佩厄斯本来就不是真心劝她,支支吾吾地就由她了,手上一丝不苟地做着甜品,妙乐抱着他的腰跟着他亦步亦趋地移动,外表看上去衣衫完整,但佩厄斯通红的脸和略重的喘息声还是可以窥见一点。

        “哼嗯——要吃多甜的啊,宝宝……”妙乐突然深顶了一下,佩厄斯闷哼一声又问妙乐。

        “嗯~嗯~”妙乐像打滚撒娇的猫咪使劲蹭他的后背,喉间挤出七拐八拐的哼声,“佩尔……再放一点点糖就好了,一点点。”

        “好……”

        芬夏下楼满心欢喜地下楼准备吃甜甜的水果塔,就瞟见厨房的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刚刚放开,脸还都红红的,很热吗?

        “差点就让孩子看见了……呜呜,太、太羞耻了——”

        佩厄斯捂着脸佝偻着背一副无法承受的模样,妙乐砸吧砸吧嘴,嗯,这个甜度果然刚刚好,她见佩厄斯还捂着脸沉溺在表演里,拉拉他的衣服递上还剩一半的水果塔。

        其实她更想看看佩厄斯被她内射了两次的小屄来着,佩厄斯可是穿着开裆裤呢,肯定很色!

        午时吃饱了就犯困,妙乐本来在卧室的躺椅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盖着书寐了起来,浑浑噩噩间还是被一阵动静吵醒了拿开书一看佩厄斯正一丝不苟地换着床单,围裙又换了样式,勤劳的小蜜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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