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她撤出来,深红的葡萄从柔软的嘴唇脱离出来,妙乐从佩厄斯的胸前抬起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样子还可怜兮兮的。
“……哈、另一边还有,乐乐,来吧……”佩厄斯喘了两声,献祭般贡献出自己的另一边,引导着妙乐跨坐在自己身上,小脑袋又趴下去埋在另一只丰满胀痛的奶子上。
经过了一次后妙乐经验丰富了不少,一上来就对准乳孔使劲折腾,用牙齿磨,用力吸,不一会儿这边的奶头也红肿破皮了,但堵塞的乳孔终究被破开了,甘甜的味道流入她的口中,妙乐学不会小口珍惜,还是如狼似虎地大口吞咽。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是她的,佩厄斯眯起了雾蒙蒙的眼,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初次通乳的奶量不是很多,实在吮吸不出来了妙乐伸出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充血的乳粒,舔的东倒西歪,佩厄斯受不了地颤抖身体,电流般细密地快感都往下冲了,沙发不会湿了吧……
“好喝,我好喜欢啊,佩尔。”
好半天她才停止这种磨人的温存,施舍般夸奖他的汁水味道。
接下来的事好像顺理成章,妙乐一拉佩厄斯就顺着她起来了,软绵绵地像没有力气一样,但块头还是那么具有存在感嗷,柔弱这个词怎么看都不该安在他头上。
他们就在这偌大的会议室坦诚相见了,佩厄斯扶着沙发靠背而站,妙乐在他背后漫不经心地摸着滑腻的皮肉,连隆起的肚子她都留恋了两圈。
“肚子好大了……”妙乐嘀嘀咕咕地说着,佩厄斯毕竟是怀着孕,虽然她没什么良心但动作还是小心了不少。
妙乐撤了一块毯子丢到他身前脚下,佩厄斯看见那毯子不知道为什么脸色突然怪异起来,罕见地羞耻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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