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分,佩尔还要按着人家舔。
妙乐撑着佩厄斯的脑袋享受这细致的舔舐,佩厄斯含着肉棒细嘬,她还能从里面品出些珍视的意味,湿热的腔口和灵动的舌肉确实太舒服了,舒服得她想立刻狠操佩厄斯的小屄!
——最好把小逼肏肿!
妙乐由着他舔了一会儿就强硬地掰开佩厄斯的唇解救自己的肉棒,她动作里不容拒绝的意味太明显,佩厄斯只能顺从的放开,神情还有点期期艾艾的委屈,湿淋淋的唇微微抿着,妙乐权当没看见。
“乐乐……”
“撕拉——”
佩厄斯幽幽的哀怨止于喉间,因为妙乐撕开了他的裙摆,那一下开口到了小腹,佩厄斯兴味地挑眉,没在继续叫她,妙乐的手没有停下,一连又撕了好几下,胸口那儿也被破开口,原本就布料少的婚纱撕得更狼狈了,活像他被糟蹋了一样。
“哈哈——”妙乐脸上溢出快活,清脆的布料撕扯声让她很喜欢,佩厄斯也乐得讨她欢心,翻个身让她继续撕背后的,但妙乐直接压上他怼上了早就盈满汁液的肉蚌。
圆滚滚的深红龟头在鼓起的阴阜上挺动,随意地寻找着肉缝。滑了好一会儿没找到也不着急,妙乐只挺动腰往那处怼,也不扒开肥厚的肉唇塞进肉棒,敏感的肉唇被肉棒淫亵了好一会儿,汁水像泉眼汩汩流出,越湿滑越找不着入口,佩厄斯觉得下身都快麻木了,痒的麻木了。
“嗯……宝宝,不要玩儿我,插进来好不好,太痒了,宝宝,快插进来……”佩厄斯伏在床上,声音瓮声瓮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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