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纯心想,他这句话倒是不假,因为遗嘱纷争,他那么多年没有回家,偶尔回去一次,自然有点尴尬,不想让人瞧见也情有可原。

        “你和欧老说了什么?”祁雪纯问。

        “我爸遗嘱的事,欧翔一定跟你们说了吧,”欧飞垂脸说道,“我以为我爸叫我回去面谈,是因为事情有转机,没想到他只是为了当面骂我!我气得跟他吵了几句,就离开了。”

        “你离开时是几点钟?”祁雪纯问。

        “三点三十分左右。”欧飞回答。

        “谁可以证明?”

        欧飞摇头:“没人证明,我仍然是从侧门出去的。”

        “今天上午6点到11点,你在哪里?”白唐问。

        “今天我有点不舒服,上午在家休息,中午才去的公司……”说着,他低头看一眼手表,“警官,请你们加快速度,我还要去参加我父亲的葬礼。”

        “今天你恐怕去不了了,”祁雪纯坦言,“我们在别墅书房地毯上发现你的血迹,根据检测结果,正是案发当天留下的,请你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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