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离开他的时候,许佑宁很难过。
他怎么会残忍地要许佑宁回忆她最难过的时候?
“你好烦。”许佑宁嫌弃的看了穆司爵一眼,说,“帮我个忙。”
穆司爵恢复了一贯骄傲冷酷的样子:“说
。”
“找人查一下沐沐的航班。”许佑宁说,“不敢怎么样,我要确定他安全到达美国。”
穆司爵哪里会那么容易答应,反问道:“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都老套路了!
许佑宁猝不及防地亲了穆司爵一下,极具暗示性地说:“这只是一部分。”
她故意把“一部分”三个字咬得极重,再加上她刚才亲吻的动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另一部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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