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的手收紧些,握住了里面的瓶子,她内心挣扎,不

        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对不对。

        男人看上去精神正常,只是唐甜甜的专业原因,在白唐说出前,她已经发现他的异样了。

        唐甜甜的手从口袋拿出,“我刚才来找你,你不在病房,你现在还不能随便走动。”

        男人的眼神微微闪躲,“我,我就是去上了洗手间。”

        唐甜甜想到陆薄言的话,又看到男人对那个东西的渴望。她害怕的是,那个东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这男子的心爱之物。

        如果这男子真的将瓶子看做了妻子的所有物,那他看到它,起码心里还能有个牵挂。思念的痛苦和折磨是世上最残忍的利器,能割开一个人的心脏却不见血。

        唐甜甜实在不愿意做出破坏美好回忆的事情。

        “唐医生!”

        见唐甜甜没有交出东西的意思,男人开始恳求,“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吧!”

        “那个东西,要是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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