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可以有理有据地怼回去,但是冷静一想,陆薄言并不是想限制她的自由,他只是担心她。

        “我以后会注意的。”苏简安服软的速度堪比闪电,绕到办公桌后去拉了拉陆薄言的衣角,“我都认错了,你不能再生气了。而且,就算我不说,你安排过来跟着我的那些人,完全知道该怎么做啊。”

        这是大实话。

        苏简安一天的行程,哪怕她不说,也逃不出陆薄言的法眼,保镖和司机完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在这个前提下,如果她任性一点,刚才完全可以跟陆薄言吵起来。

        主动服软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我没有生气。”陆薄言站起来,像哄两个小家伙一样揉揉苏简安的脑袋,“我只是在提醒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苏简安一阵心软,顺着台阶就下来了,露出一个笑容,说:“记住了。”

        “吃饭。”

        陆薄言言简意赅,拉着苏简安往休息区走。

        “吃什么?”苏简安说,“我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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