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恺迟迟的明白过来,原来苏简安感到幸福的时候是这样的,只有陆薄言能让她这样幸福。

        “幸好领证那天你没有跟我走,否则现在该恨死我了。”他忽略了自己内心的不自然,维持着一贯的微笑说。

        苏简安要和江少恺领证那天,他是怎么想的呢?

        好像也没什么太复杂的想法,就是抱着一丝希望去阻拦,苏简安摇头拒绝后,他不敢再迈出第二步。

        现在看来,他应该感谢当时的怯懦。否则,现在和苏简安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天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苏简安说,“当时只是想,赌一把吧。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当赌徒就拿自己的婚姻当赌注,没想到还赢了。”

        江少恺顿了顿才说:“简安,你比很多人勇敢。”

        至少,比他勇敢。

        苏简安不知道江少恺话里的深意,只是笑了笑。

        她这一生勇敢的次数不多,面对母亲的离开,坚持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以及……嫁给陆薄言。

        现在看来,她选择的勇敢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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