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芸撇了撇嘴:“她们愿意骑一只种马,我有什么办法?”
沈越川:“……”靠!
萧芸芸不紧不急的接着说:“又或者只能说现在有些‘人’藏得太深了,衣冠楚楚,根本看不清西装革履下的禽|兽本质!”
沈越川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听过的狠话多了去了,萧芸芸这几句,说实话对他没有什么杀伤力。
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啧”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萧芸芸:“你这张嘴……”
不等他说完,萧芸芸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突然想起在海岛上那个吻。
这些天,她一直刻意回避那个画面,不让自己回忆当时的场景。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把那天的一切记得那么清晰
沈越川的力道,双唇的温度,吻她时的呼吸……跟他有关的一切,俱都历历在目。
瞬间,萧芸芸的脸像爆炸一样红透了,她瞪着沈越川
不着边际的骂了句:“臭流|氓!”说完,扭头就往外跑,只剩下沈越川在客厅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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