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穆司爵轻轻咬了咬许佑宁的耳廓,“一会,我帮你。”

        他喑哑又极具磁性的声音太诱|惑,许佑宁最后的理智被击碎,轻轻“嗯”了声,在穆司爵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痕。

        这样的痕迹,一路往下,一路蔓延,最终消失……

        这是穆司爵这辈子最短的一个夜晚。

        他总感觉,外面的天空似乎是一转眼就亮了。

        新的一天又来临。

        穆司爵醒过来的时候,许佑宁还睡得很沉,白皙光滑的脸在晨光显得格外迷人。

        他没有惊动许佑宁,轻轻松开她,洗漱后下楼。

        会所经理送来今天的报纸,社会版的头条是梁忠意外身亡的消息。

        报道称,a市警方调查的犯罪嫌疑人梁忠,昨天下午被警方发现横尸郊外。经过调查,梁忠可能是和手下的人发生争执,最后情况失控,车子滚下山坡,车毁人亡。

        另外,警方在梁忠的死亡现场发现一些线索,证明前几天在郊外发生的枪战跟梁忠有关系,两件案子并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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