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中,许佑宁似乎天生没有泪腺,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挽起袖子去把事情解决了。

        就像还在他身边的时候,杨珊珊派人把许奶奶吓得住院,她开着车一个晚上就收拾了所有人。

        哭?

        许佑宁说过,眼泪什么用都没有,每流一滴眼泪,都是在浪费一点时间,而浪费时间等于慢性自杀。

        现在,她俨然是忘了自己的名言,哭得撕心裂肺。

        “”的一声,穆司爵心里最后一簇怒火也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针扎的感觉,虽然没有痛到难以忍受,却那么尖锐,无法忽略。

        这是他第一次,对许佑宁这只难以驯服的小鹿心软。

        “穆司爵……穆司爵……”

        许佑宁看着穆司爵,一边哭一边叫他的名字,每一声都充斥着绝望,像一只小兽临危之际的呜咽。

        穆司爵心上那股尖锐的疼痛突然变得更加明显。

        他松开许佑宁的手腕,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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