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喑在黑暗的海里扑腾。这也不能怪她不离开这里——她还没学游泳,在这片海里扑腾到还没沉下去,已经是她努力过的结果了。
猫喑扑腾时呛了两口黑色的水。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将水咽了下去——她才意识到这水除了颜色与普通的水不同外,它们不会呛到自己——猫喑试着减缓了扑腾的速度,她淹在黑色的水里小小地呼吸。
她也可以在黑色的水里呼吸。
知道了不至于被淹死,猫喑在海中扑腾的动作愈发惫懒了。总归黑色的海面上空无一物,像是空气的那部分也被黑色的天空罩着,放眼望去除了自己身上的细微光芒外,一点光亮都没有。
看着确实不如老老实实被这海给淹了呢。猫喑不努力了,只偶尔轻轻划两下,慢吞吞地朝海的更深处游。
黑色的海里也没有计时的方式。不知她究竟游了多久,她突然被轻轻拽了拽脚踝。
这情景似曾相识。猫喑心觉不妙,正欲唤出藤蔓去探路时,才发觉她的子宫里空空荡荡。
她的藤蔓呢?怎么不见了?
她再用灵力去探。她连灵力也没有了,这具身体像个凡人——最多比凡人更有力气些。
猫喑忽然放下了心。
“这个梦还怪清醒的。”她自顾自嘟哝道,“好久没有做这样的清楚的梦了。”如果不是梦,怎么解释她的藤蔓和灵力统统消失,除非她被捉了剖开,不然她的东西一直是她的东西。
拽着猫喑那物的力气稍大了些。她在水中不方便低头,干脆扯着那物抬高了腿去看。
那是颜色极深的,几乎与这黑色海水融为一体的腕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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