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方源强行要离开，他们也不敢强留，乖乖跟着。
“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牙牙子深吸口气，深深看着方源说道。
这几天，前线的段长孙还没有反水，不能说明一定是方源指使的。
但是三国联军，高句丽王是方源扶持上去的，这么巧合的事情不是方源还能是谁？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
方源冷哼一声道。
牙牙子张张嘴，却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是的，哪怕方源说不是，她也不会相信。
但如果方源说是......牙牙子突然感觉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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