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奈布浑身一颤。还不等有什么回答,他就被彻底解开了所剩无几的扣子,紧跟着腹部就被一团柔软轻轻掠过了,然后是乳尖,是肋骨,羽毛顺着他身体的线条一路划过大腿、小腿,最后停在脚踝处,绕着那根凸出的骨头温柔的转圈。
“嗯,鸭……鸭毛”奈布回忆着那柔软的触感。
“错了”卢卡道,接着伸手在奈布的囊袋上拧了一下,尖锐、机制的酸痛直冲脑海,奈布尖叫一声,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大张着嘴巴无力的呼吸。
“这是惩罚”卢卡冷漠道。
“继续吧”卢卡又换了一支羽毛笔。
细小的羽毛成屏状散开,卢卡抓住了奈布右脚脚腕,羽毛落在他的脚心和脚趾间上下扫动起来。
“唔”奈布咬住下唇,极力的抽动着自己的脚腕,抽动着自己的腿。可是那该死的绳结和卢卡那只有力的手,把他所有拼命地挣扎都控制在了极小的范围内,无论如何都躲不开噩梦一样的羽毛。
好痒,这种若有若无的痒勾的人心里发狂,痒进了心里,展现在每一寸皮肤上。然而他又要应对那必须回答的问题,答错了又要经受另一重难以忍受痛苦,于是不得不更加细致用心的体会着这篇羽毛落在脚心的触感。
“啊……哈,嗯……”奈布的十枚脚趾可怜的抱在一起。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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