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易夏的屁股底下颤颤巍巍地维系着稳定,又不敢散发出过于强烈的恐惧。
以至于让易夏都觉得多少有些为难对方了。
不过相比于锅中的那些存,这点处境似乎又算不上什么了。
许多人都视为德鲁尹是绝对的素食主义者。
这是事实上是颇为偏颇的。
就易夏所知晓的德鲁尹,也不全然都是只吃素食。
以易夏对于自然的粗浅理解,他觉得自然的循环本就包括狩猎与被狩猎的交互。
为了填饱肚子而进行的狩猎,并不与自然本身悖逆。
当然易夏对此,从不过多纠结。
德鲁尹们为此延伸出诸多的派系,到现也从未存怎样绝对的“自然真理”。
这易夏看来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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