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夏想了想,他觉得只怕过年得寻个开阔的地界。
他自然没打算在地下室过年。
于现在的易夏而言,神州各地皆是归属。
此时已然傍晚,头顶上的老旧楼道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易夏静静地坐在昏暗之中,聆听着那般热切。
他并不觉得孤寂,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他在追溯着属于他的伟大道路,不再需要受制于任何枷锁了。
“妈!我要喝饮料!”
楼上放假回家有几天的崽子,在充分地表达了一波自己的意愿后。
如愿以偿地获得了来自老母亲的一番言语教育。
显然,他忘了自己已经过了《放假回家保护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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