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寻常生灵所能够追诉的。
只是,这家伙砍人脖颈也不怎么温柔,全无半点香火的情面就是了……
易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着那里似乎残余的隐痛。
这还是经受训练空间退出后衰减的情况。
现在,易夏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有些理解那些被他巫幡所砸伤者的表现了。
这时天色已晚,易夏在常羊山并未停驻太多时间。
想了想,易夏准备休息一会儿。
虽然战斗时长没那么漫长,但战斗烈度还是拉满了的。
这是痛苦的磨砺和无法逃避的“补课”,对此之惨烈,易夏已然早有预期了。
可谓,一切皆有其代价,无人能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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