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也抬起头,废话这么多,你来写?
君倩笑呵呵道:“气性还不小,我要是小师弟,就拎一青砖站在这里了。”
白也落笔之前,问道:“这场观道,欠了陈平安一个大人情,怎么算?”
若是陈平安早有谋划,却被自己一个外人捷足先登,所欠人情就更大了。
君倩报出一首旧诗,然后说道:“你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我的小师弟,那就按照老规矩,我两不偏帮,你们自己商量着办。”
白也刚要落笔,君倩突然说道:“崔师兄当年就说过,你写草书,笔格尚可,毕竟诗名摆在那里,后世书家,谁都愿意吹捧几句违心话。不然只说那幅如今是否真迹都存疑的字帖,崔师兄就说他拿脚指头夹着一块随便从簸箕里边捡来的木炭,都写得比你好。而小师弟这本手稿却是既有功底的簪花小楷,你可别露怯了,实在不行,就换我来?我写小楷,肯定比你强几分。”
白也就要搁笔,爱写不写,不伺候了。
君倩学自家先生招牌式唉了一声,“不说了不说了,你继续写你的鬼画符。”
白也突然问道:“崔瀺真这么说过?”
君倩点头笑道:“崔师兄从不说大话,你不爱听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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