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唐知眼疾手快的按住x前r罩,可“按住”不等于“兜住”,肩带松松垮垮的挂在手肘处,上面已经露了粉头儿。
男人顺着雪白肌肤上被勒出的压痕一遍遍流连,随后吮到她肩头,故意在她耳后喘着粗气。
唐知耳尖被熏红,她指尖发抖,两腿偷偷的并拢,想快点结束这个煎熬的电话:
“嗯,老师安排了实习任务,我已经和同学分好组了。”
现在的小孩压力太大,上个大学都这么忙,谢宴清又心疼又失望:“哦,行吧,那你打电话和爸妈说一下。”
“好的哥,那我挂了拜拜。”
手机屏幕终于黑掉,男人冰凉的嘴唇正贴在她颈间跳动的动脉上,呼出的气T却是烫的。
唐知动也不敢动。
他如一只黑夜里伺机捕猎的豹子罩在身后,她生怕惊醒了他。
屋内呼x1可闻,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屑一顾的笑意,浑身的气场却极具压迫。
“咱们来继续说说新生晚会上的那个小男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